丁明琛埋在秋雨脖颈间深深一嗅,渴念的甜香令他欲望更加强烈。
他声音低沉喑哑,“每次靠近你,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想这样。进入你,狠狠地做,把你做哭。”
内里那个他已挣破伪装在外的面具,呈现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褪去光环,此刻的他,跟所有嗜欲的雄性动物没什么差别。
他握着秋雨的手,直接放到那里,“试到了吗,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秋雨惊骇不已,手发抖,真的被吓到了。
这根本就不是丁明琛,是被附身的陌生人。
她挣开手,不敢打他,只是用力挣扎,存着侥幸求他:“明琛,你放开我吧!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丁明琛根本不听,解开拉链,强行拉住秋雨的手放在那里,让她绵软的小手毫无遮挡地握住,继续诉说着被压抑许久的欲念,“秋雨,感受到了吗?我有好多个晚上就是这样过来的。”
与男人肖想女人时的直接不同,秋雨在暗恋丁明琛时,幻想未来,顶多就是拥抱、亲吻、一起养孩子,从来不会涉及到真正的性事。
借她一百个脑子,她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毫无
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吗(H)(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