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弹了弹领口,语气没什么起伏:“好。你先带我去医院,查查这些抓伤有没有感染。”
男人感觉得出,这漂亮女孩是个硬骨头,便高声叫嚣着:“你这点皮外伤两天就好了,我妹妹可是被你打出了内伤!别废话了,跟我走,先付钱检查!”
秋雨打开他的手,注视着他,黑眸中映着他上蹿下跳的影子,“感染狂犬病怎么办。”
“你!”男人扬起手,再次被辅导员她们拉开。
辅导员拉过秋雨,低声说:“秋雨,你打了陈砚舒耳光,还威胁她,这些都被陈砚舒当做理由来找你麻烦了。我刚才已经跟他们谈了一会,她哥哥专唱红脸,摆明就是想难为你。你向她道个歉,陪着做个检查,这事就完了,别杠了,对你没有好处。”
男人也在后面说:“你当众跟我妹妹道歉,陪我们去医院做检查,检查没问题,我们才考虑罢休。否则,没完!”
自始至终,陈砚舒都坐在椅子上,顶着带着巴掌印子的脸,看好戏一般欣赏着秋雨四面楚歌的凄惨境地。
秋雨转身,冷冷望向陈砚舒,“道歉,是不可能的。她侮辱我在先。”
男人简直就是陈砚舒的出话筒,说:“胡诌乱扯!我妹妹就不会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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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绕,不能自已(H)(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