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丁明琛,做不成朋友了。
心中如此的痛,应该是不啻于失去恋人吧。
秋雨呆滞了几秒,抬眸望向满脸渴盼的俊朗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坚定:“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人生第一次被判了死刑,丁明琛瞳孔微缩,定在那里,像被点了哑穴。
再在这里耗着,对彼此都是折磨,秋雨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
走出来,也没有撑伞,冰凉的雨丝打在身上,她也不以为意,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坑往宿舍走。
麻木地走了不知多久,后面响起了脚步声。
她回首看,是丁明琛。
他也没有撑伞,漆黑的短发湿成一团,雨水落到他浓黑的剑眉上,顺着长睫连续不断地往下滴,衬衣紧贴在身上,牛仔裤也洇成深色,全湿了。
从来没见他这样狼狈过。
秋雨脸上没什么表情,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丁明琛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两人就像失去了感官,感受不到湿和凉,只知在这望不到头的雨帘中机械地行走。
终于,秋
魂牵梦绕,不能自已(H)(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