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醒了春丫娘,她扭头就往大路上跑,没跑几步被石子拌了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头发也颠散了,别在发间的簪子嗖地飞到了三尺开外。
有人弯腰捡起簪子,拿到手感觉不太对,敲了两下,惊奇道:“咦,这簪子不是铜的吗?”
“铜的?”旁边几个妇人立刻围了上来,扒拉着围观,“还真是铜的,跟我家的铜勺子一个样!”
春丫娘蹭地爬起来,将簪子从那妇人手里夺了去,“胡说,这明明是大顺特意花大价钱给我买的,怎么可能会是铜的?你们又没戴过金簪子,你们知道金簪子长啥样?”
那妇人懒得跟她争论,呵呵笑了两声:“行,金簪子,你说金簪子就是金簪子吧。”
春丫娘宝贝似的将那簪子塞进怀里,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
人前脚刚走,后脚一群妇人便哄笑开来,“把铜簪子当金簪子宝贝,这娘们可真有意思。”
“她把我们当傻子骗呗!要不就是王大顺个孬种把她当傻子骗,反正夫妻俩没一个好东西,咱们坐这儿看笑话就成了。”
孟渊偏头看了眼春丫娘踉踉跄跄的背影,摇摇头,挥鞭踏上回家的小路。
沈青青和四个崽子已经吃过早饭,一大四小蹲坐在院里挑虾米里的杂质。
听到脚步声,沈青青回头看了眼,“厨房里还有饭,你自己去盛。”
孟渊把马牵进院子栓好,走进厨房掀开锅盖一看,他离家前做的两个死面饼还在那放着,压根没人动,笼屉下的米粥倒是少了大半。
他尴尬地摸了下鼻子,扭头问:“青青,你们早上没吃饼吗
第122章 原来他做的饼是桌子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