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唐诗,是她,她故意把那个女人叫过来捣乱,好的我们简家人脸面丢尽,真是太可恶了,亏我们平日还对她们好。”
简蒹葭无比委屈的向简母控诉,完全将至置于一个受害者的地位。
“我没有。”唐诗倔强的站在哪里,大声的反驳。
简蒹葭有没有误会她无所谓,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被简母误会!
简母看了眼唐诗,便将目光转向简蒹葭沉声呵斥,“我当初就说这罗家的人不可靠,不能嫁,你偏不听,非要一意孤行。我本想一个小小的罗太太也翻不出大浪来,只要他们罗家不亏待了你,便由你去了。”
“可这才刚订婚,这罗家丑陋的嘴脸就漏出来了?不仅婆婆人品不行,现在这儿子也这么的不靠谱,连自己结过婚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你,这样的男人你现在还要嫁吗?”
“嫂嫂,这又不是文浩的错,都是唐诗,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捣的乱!”
简蒹葭将全部的责任和过错都推到唐诗的身上,认定了祝一切都是唐诗故意为之。
罗文浩是她一眼就相中的男人,也是她从未有过想要不择手段必须得到的男人。
这才刚订婚宴才刚举行一般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现在就承认是他不好,那不就变相在承认自己眼瞎?
所以,不管是罗文浩错还是她错,还是千错万错,只能是唐诗的错!
“简蒹葭!”简母无比气恼的低喝,“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