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而是继续倾诉着。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下有谁能抵挡得了这八个字?”
“你不能,父皇不能,我那二弟也不能。”
“就连孤……”
自从跟着刘裕北伐,刘义符接触到了部分权力的核心。
那是种令人销魂蚀骨的快乐。
刘义符之前最大的快乐就是跟着一群身边的好友每日笙歌妙舞,管弦悠扬,一直到那月落参横的时候在天渊池的龙舟上醉梦星河。
可是现在刘义符却发现身边总会出现一群带着“钩子”的人。
他们将钩子挂在刘义符身上,企图将刘义符从风平浪静的天渊池、秦淮河中拽回到有着滔天巨浪的长江大河中去。
事实上他们也成功了。
不然刘义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是早早跑到洛阳继续去纸醉金迷。
他看向拓跋嗣,说出一个有些残酷的事实:
“所以你说……孤若活着回去了,孤要怎么面对孤的二弟,怎么面对未来的皇帝?”
拓跋嗣在这一刹那全懂了。
他用带着钦佩、尊敬,又有些可悲的眼神看向面前这个和他儿子岁数差不多的少年。
“朕从不相信有能对大位说不的人……”
“就算有,那也是根本没有执掌过权柄,在一旁发酸的文士书生罢了。”
“倒是你,朕很意外。”
拓跋嗣调转马头,背对着刘义符后扭头说道:“朕虽蛮夷之君,也懂得尊重强者的道理。”
“你父亲是,你是,你身边那个独眼的宋将也是。”
第244章 不负山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