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军帐内已是各怀鬼胎。
“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暂时让大家的心思收敛。
拓跋嗣御极十一年,威望早已深入人心,他的存在,多少还是能压制一些声音。
只是谁都知道。
拓跋嗣若再不做些什么,他的威望也没什么用了。
他毕竟只是二代继承人,不是一代开拓者。
若是领兵和刘裕对峙的是拓跋珪,或许还不至于让大家心思涌动。
拓跋嗣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取得一场胜利来压制在座的各路首领。
“朕今日只是看看刘裕虚实,诸位用不着过于悲观。”
这话有没有作用拓跋嗣自己心里都有些没底,但是有些话,说出来和不说出来的意义就是不一样。
北魏诸将都是沉默。
此时一名首领站了出来。
“陛下!臣请求出战!”
此人是拓跋嗣的铁杆派,他也知道北魏高层现在的情况。
此时他已经做好哪怕牺牲全部部曲,也要取得一场胜利振奋人心的打算。
“不用。”
出人意料的是拓跋嗣制止了那人的行为。
河东一带并不适合骑兵大规模作战,在这里和刘裕主力死扛是绝无胜算的,只会和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现在我军不能主动出击。”
“刘裕越想速战速决,我们就越不能顺他的意。”
拓跋嗣叫人拿来地图,用手指向和河东隔着一座王屋山的上党郡。
“河东上党,乃北方之要冲。”
“河东现在有刘裕大军,
第216章 安邑之战(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