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康乐公可知长安公回京了?”
“自然知道。”
谢灵运也不是政治白痴。
朝廷的风吹草动凭它的身份,只要不是太过机密都事情压根瞒不住他。
“那康乐公可知这长安公一会来就有诗作出手?”
“哦?”
谢灵运这会来了兴致。
“何诗?”
颜延之当即把从学堂流传出来的诗篇告知了谢灵运。
谢灵运听罢却是眉毛绞在一起。
“好狂!”
“只有天在上,好一个只有天在上!”
谢灵运仿佛嗅到荤腥的猫儿,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之前听我那堂弟谢晦说长安公十几岁就敢只身前往匈奴王庭,我一直以为是笑谈,但能写出这种诗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池中之物?”
谢灵运心头大痒。
其实他不光对诗有兴趣,对于刘义真本人也是有企图的。
不是馋刘义真的身子,而是馋刘义真的身份地位。
谢灵运早就从堂弟谢晦口中得到一些风声。
刘裕现在正是要行拿改天换日之举。
这个把刘义真召回建康明显有重用的意思。
而谢灵运虽然身份显赫,地位崇高,官职也是黄门侍郎这种高官。
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人提拔他真正去参与政事的。
眼看自己的堂弟谢晦现在已经爬到了宰相的位置,这让谢灵运心中一直不是滋味。
自古以来文人的最高理想都是治国平天下。
虽然谢灵运的文学才华早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一百零七章 才子拜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