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发问,语气似乎柔和了很多。
但刘义真却是轻笑:“祖宗之地,纵是风大,岂有离开的道理?”
“哦?”
赫连勃勃也笑起来。
“阁下已离开此地百年之久,还说这里是祖宗之地?”
“当然!”
刘义真高声回怼:“巍巍炎黄,悠悠大夏。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凤鸣岐山,周家永祚。汉室威武,魏晋永昌。此地,从来都是祖宗之地。此地,从来都有祖宗之民。”
见法理上吃亏,赫连勃勃又道:“塞北苦寒,贤侄就不能看在同为诸夏的份上让出关中?若如此,夏晋永为兄弟之国。”
刘义真这次干脆笑出了声:“赫连勃勃,你有何面目妄称诸夏?此时你若恢复汉家孝宣中宗皇帝赐你的刘姓,我再认你这个弟弟。”
骂人不骂短,打人不打脸。
赫连勃勃他以前姓“刘”。
刘渊的刘。
匈奴的刘。
汉宣帝赐予的刘。
那是匈奴被大汉打断脊梁骨的证明!
赫连勃勃神色变得凶厉。
“刘义真,王镇恶已死,哪怕你是汉家冠军侯重生也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兵败只是早晚的事,何不早早投降?”
刘义真叹了口气。
“你不说这还好,你一说我更不能降了。”
“东边那里可还埋着卫司马、霍骠骑呢。”
“还有程不识、李广。”
“还有陈汤、赵破奴。”
“更别说我老刘家那几位皇帝了。”
“我要是把关中丢了,我还真怕睡不着觉
第三十八章 畏酒寒,畏血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