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中还有猩红的血液留出。
会流血?
刘义真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是人?”
人头悠悠的回了句:“主上说笑了。”
见对方能交流,刘义真努力眨巴着眼睛,这才看清对方的真容。
额。
不是人头。
是个人。
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鹅蛋脸女子正捂着鼻子幽怨的看着刘义真。
而且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刘义真想起来——自己每天睡觉时闻的好像也是这股味道。
这下刘义真恍然大悟。
感情是暖床的啊!
慌乱中站起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主要是...”
就在思索怎么能合理解释的时候,刘义真却发现对方的鼻血流的简直如决堤一般,浸湿了好大一块床褥。
少女!你这凝血功能不行啊!
就这刘义真还有空瞎想,他用力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料,走到少女身边。
“抬头!”
“呜呜。”
少女说不出话,但还是昂起头颅。
“手取下来!不然我怎么堵啊!”
少女更幽怨了,放下自己的手,那鼻血哗啦哗啦往外流。
“嗯哼,这才对!”
刘义真观察着被鼻血塞满的鼻孔,想知道哪个是被自己踹烂受伤的鼻孔。
“......”
“我看不出来哪个破了,你能感觉到吗?”
少女压着牙:“两个都破了。”
“哦哦!”
又撕下一块布条,刘义真把它们搓成团才发现好像撕的
第十七章 兵围长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