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一旦被发掘出来,之后到底有多难压抑下来的,两年时间也没见他司马濯对谁下手,玄空自然已经放下了心。
至于事成之后,只要司马濯不往昏君的路上走,那他的这些喜好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司马濯看了玄空一眼,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接着他转移了自己的目光,飞快的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道:“沈良那边,好像有所异动了。”
玄空面上并无意外,“早有所料。”
从沈良行军打仗时候的手段来看,玄空就猜到了沈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可有把握?”司马濯敛下眼睑,问。
玄空点头。
得到了自己想问的事情的答案,司马濯也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粗粗饮下了两杯凉掉的茶水之后,他就匆匆往外走了。
出了玄空的院子,司马濯才豁然抬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那双眼睛彻底红了,里面压抑的色泽几乎有隐隐滴落的意思。
压抑的喘了两口气,司马濯深深的看了这院落一眼。没有人察觉,其中层层叠叠蔓延出来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