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粗人吧!?”
一旁的刘青山和闻忠放下了酒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人。至于司马濯,他就更不可能任由人这么刁难玄空了。
“嘭!”的一声闷响,接着桌子就被一双带着粗茧的手给拍成了两半。
阴鸷的盯着那人,司马濯浑身透露出的冷意几乎凝为实质,“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给老子复述一遍!”
虽然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寒,接着差点跌落在地。等察觉到自己的狼狈之后,那人再看向司马濯时眼中的愤恨几乎遮掩不住。
两个莽夫……这个念头在沈良脑海里穿梭而过,接着在两人爆发的前一秒,他才抬手制止。
“都是自家人,何必起干戈呢?”
那人一听沈良的话,接着犹豫了一下,压着火气就做了下来。司马濯还想再动作,接着他就看到了玄空不动神色的冲他摇头。
这还是和尚今晚头回正眼看向自己……司马濯心中一甜,怒气顿散,接着强撑着低咳一声,又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扳指,仿佛是考虑了很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次落座。
仿佛没看到司马濯眼中讨好的意味,玄空下一瞬就收回了目光。
沈良恰巧在想别的事,刚巧错过这一幕。
觥筹交错,宾客尽欢。几杯酒水下腹,所有人都敞开了笑闹。
就在这个时候,沈良同白日那个文士模样的青年对视了一眼,接着那青年弓了躬身,人就转身不见了。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缕琵琶并着琴音,顿时袅袅传来。缕缕女儿家的幽香也溢散
25.第 25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