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他们拿刀直接砍杀敌人。
闻忠实在是耐不住好奇心,往那书上一瞟,顿时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注解给吓得缩回了头。
司马濯挑了挑眉,没有接话。等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以后,他把书合上,然后塞回了自己的怀中。
“走吧。”司马濯道。
路上,刘青山转头问闻忠,“你刚刚在那书上看到了啥?”
千万别是什么军师写给大哥的淫词艳曲,不然就是他想瞒也瞒不住。
闻忠心下暗喜,他终于有机会报刚刚的一箭之仇了。咳嗽了一下,闻忠冷笑,将刘青山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他:“不该问的别问!”
刘青山顿住,接着他拍了拍闻忠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有出息。”
闻忠掏了掏耳朵,并不放在心上。
玄空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遍,于是他眼中也划过些微的笑意。
接着,他侧头看了看司马濯,“施主将《六韬》一书读的如何?”
司马濯扬了扬眉,“已看了大半。”
对于他这个回答,玄空倒没有心存疑虑。看了看前方的路,玄空悠然道:“恐怕你这回能用上了。”
不给司马濯发问的机会,玄空语气有些飘忽,“柔而静,恭而敬,强而弱,忍而刚,此四者,道之所起也。”
司马濯在《六韬》中已然看过这句话了,玄空还给了他批注,大意为,能柔能静以等待己,能恭能静以待人,能强能弱以接物,能忍能刚以待机。
司马濯福至心灵,忽然猜到了什么:“你是说,这宴
24.第 24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