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对方却回以她一个憎恨的眼神。
她正莫名其妙着,前方一个团员走过来,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恶毒地说:
“你以为你解放了我们吗?你毁了我们的生活!现在没吃没喝的,每个月靠这点钱怎么活?要不是在警察局,我真想一耳光抽死你!”
苏夭错愕,没想到对方会抱着这种想法。
低保金只是保证生活基础的,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去找份新工作,还担心没饭吃?
“所以你宁愿回月亮杂技团,过被那老头侵犯的日子是吗?只要他给你一口饭吃,你就甘愿待在木箱子里,等着他来凌-辱?”
对方语塞,无法反驳,只好用最怨毒的话骂了一句,匆匆离开。
纵观其他团员,看苏夭的表情都和刚才那人差不多,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苏夭曾想过,杂技团解散后大家都要找新工作,未免麻烦。不如干脆由她组织一下,成立一个正规的新杂技团,不说发什么大财,起码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现在看看他们的样子,成立杂技团的念头顿时被打消。苏夭找警察签了字,便往旅馆走,打算带着尼尼燕燕与维安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