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吗?”药研神情不变,道:“抑制住一个人的灵力,无非是通过两种方式,一种是强大的灵力封印,另一种则是破坏掉她的身体,让主公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灵力。”
听到这话,乱都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药研,你怎么能这样?”
“至少,要比被那些人伤害好多了。”药研说着,看了眼不远处的烛台切。
烛台切拿着呱太的手一颤,却什么都没有说,就如同听不到一般。
“可是你这样做,主公还是会受伤的!”乱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不行,我不能让主公受伤,不能!”
“你想做什么?”小狐丸悠悠走过来,眼中带着几分野性,“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可,我本来就是乱啊。”乱丝毫不惧,轻轻撩动自己的头发,唇角的弧度满是嘲讽,“你们这样对待主人,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
“那就不要怪我做些什么了。”
“小狐丸!”药研厉声呵斥:“你打算对自己人动手吗?”
小狐丸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药研毕竟是和他一路走过来的,只扫了他一眼就缓缓走开。
“说起来,鹤丸国永大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都没有人关心一下吗?”博多打破尴尬。
烛台切皱眉,将呱太重新收入小窝,说道:“我去找她,让她为鹤丸手入。”
“慢着!”药研出声阻止:“大将现在不适合手入,她的身体无法承受。”
“难道眼睁睁看着鹤丸碎刀吗?”烛台切死死盯着药研,“鹤丸是我们的朋友,为了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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