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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芝兰玉树,恍若古时候大家公子一般的人,提起要抽烟,她无端地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不过,这其实也跟她没关系,就是——
“我介意哎。”
他既然不走,那她就想办法让他走喽。
不想,朱丰京听了这话,刚拿出烟盒的动作就是一顿,然后又收了起来。
“那我不抽了。”
她无语极了。
他看着她瞪大眼,又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你在干吗呢?”
她没好气,见他还是赖着不走,态度就冷冷的,“你没看到吗,锄草呢。”
只是这样吗?
他眼中的笑意就更足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无聊的知青点,终于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了。最开始照面,软得跟包子似的,似乎谁都能上前狠狠捏一把,但是,遭到绝境之后,看上去软还是软的,却一下成了云,变化多端,又相应地多了很多脾气。
她可以是爆裂的,比如那让人跌破眼镜地冲平珍珍使劲一泼。
她可以是宁静的,比如昨夜星空下安静独坐的她。
她也可以是俏皮的,比如刚才背着人独自哼歌的她。
她也可以是周身带刺的,比如现在急着要赶他走的她。
怎么办,突然还想逗逗她,毕竟,难得碰到这么好玩的人啊。
“需要我帮忙吗?看上去,你割得好慢,很需要人帮助。”
“不需要。”她断然拒绝,不再蹲那儿了,干脆站了起来,越发
27.可以搞事了(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