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的,有点记不清楚怎么回事,似乎是朋友们一起离开的酒吧,然后在门口各自打车,各回各家。
芬利说:“虽然我昨天有点断片,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上了出租车,然后报了自己家的地址,不会错的。我只去过贝瑟妮家里一次,她家的地址我都背不下来,怎么可能醉成那样,还让司机开车过去呢。”
芬利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让他说一些细节,他又讲不出来,毕竟昨天他喝的真的太多了。
出租车把他带到了地方,芬利随便掏了钱,就扔在后座上,告诉不用找零了,就下了车,然后摇摇晃晃的准备“回家”。
他在家门口摸索了几下,总是摸不到密码门锁,很不耐烦的就开始用力砸门。
芬利说:“我家有保姆的,因为我平时很忙,所以请了保姆,以前喝酒到很晚,都是保姆给我开门,但是昨天……我记得保姆一直没出来,所以只能自己进门了。”
芬利砸了半天门,保姆没出来,他骂骂咧咧的,又去摸密码门锁,然后戳了几下,顺利的进了“家”门。
乔初夏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你进门的时候,看到其他人了吗?”
“人?没有,没有!”芬利说:“没看到人,我真的没看到贝瑟妮,如果看到她了,我就知道自己走错了啊。而且我输的是自己家门密码,怎么就进了贝瑟妮家呢。”
按照罗晟勋和乔初夏的推测,当时真凶应该是在贝瑟妮家的,而故意让芬利进门的,也是凶手本人,凶手的目的当然是嫁祸给芬利,让芬利替自己顶包。
正巧了,那个时候的
29.唇印(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