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去之后还轻轻转了一下,痛得三藏一阵抽搐,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肯定是那种最厉害的蜜蜂,虽然只是被扎了,但痛得几乎发麻,而那种痛不是单纯的痛,很小的口,但是三藏整个腰部痛。神经是非常奇妙的东西,不说别的,就是头晕,无论是喝酒时候的头晕,还是发烧时候的头晕,在平时好好的时候,总是想,那种头痛的痛苦又能痛到哪里去,肯定是小菜一碟。
但是真正喝醉酒的头痛和发烧头痛来袭击的时候,才会发现这种痛苦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得那么的不可抵挡。普通疼痛也是。平常不痛的时候。觉得疼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真正疼痛来临的时候,由神经所带来的反应总是超过你的意料之外。
因为实在大痛了。
不说别的,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撞到了尖尖的石头上,不会流血,不会破口,但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痛,几乎让你眼泪和鼻涕忍不住一起流下来。而被刺中后的痛也是如此,疼痛来袭击,痛不欲生的感觉过去之后,觉得他这种疼痛虽然极其痛苦,但是比较单纯,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就当你这样认为的时侯,伤口里面又仿佛有一只虫子,拚命地钻,拚命地窜,之后各式各样的痛纷涌而至。
三藏龇牙咧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拿出所有的精神来抵御疼痛,心里面,不由对狸猫精恨意大浓,不过终究是不敢开口说话了。狸猫精面色平淡,神情不改,抖动缰绳,甩抽马肚,催促它拚命奔跑。在疼痛中,时间过得很慢,但也过得很快。
过得慢,是因为希望这种疼痛赶紧过去,所以每一秒钟都在
第六章 诡异的灯火(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