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其实已经完全明白了,吴乾的意思就是,教唆犯会使用‘威胁’跟‘恐吓’,而这其中的关键就是,无论王廉还是谢凡,他们心里都有秘密。
对不对,现在不知道,可多少有些道理。
但这一切,都是基于一个点产生的推理。
“那,钱串子,你为什么如此确定谢凡就没有透露他的取向问题呢?”
吴乾听完,说道:“老同学,gay这种事情,在我们国家还是有些不被接受的,而我判断,谢凡应该是一个低调的人,他应该不是那种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这种取向的人。”又拍了拍方向盘,“看到这辆车了吗?”
“你……”秦炎有些无语。
这辆车,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