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的时候就在部里的国际关系研究室,如今还留在那儿,所以已经开始上班。
杨信本来已经安排去曰本大使馆当二秘了,不过应该是申请了暑假这两个月先不入职,留在国内把婚结了才去。
这次应该就是来跟顾敏结婚的。
“学长,我帮你拿吧。”杨信还是很客气,依然把顾骜当成牛不可言的学长尊敬。
“不用了,没多少东西。是我糊涂了,你们酒定在哪天呢?你来钱塘摆,你家里不觉得委屈么?你可是京城人士啊。”顾骜婉拒了对方帮忙拎包,然后凑趣地说。
“酒定在25号,刚好是七夕么。不委屈,京城家里也窄,本来就摆不开,扯个证到时候自家人意思一下就好了。”杨信腼腆地回答。
80年代,确实也不讲究排场,多少人扯个证就算彻底完事儿了。或许农村还要摆一摆,但城里果婚是很多的。
顾骜算了算日子,还有20多天呢,难怪姐姐都不通知他日子,肯定是觉得还有很久,不好意思,想等他回来了再当面偷偷告诉。
既然如此,这次在钱塘就多留一些日子,怎么也要到暑假结束、喝完姐姐的喜酒。
至于请假超期,大不了就在国内每天抽点时间、把基辛格要的专著章节草稿写一点,到时候航空邮件寄过去交差。
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善于文笔的“廉价劳动力”么,到时候顾骜自己描述,让萧穗帮他笔录润色好了。
想明白了这些,顾骜把兴趣重新投到杨学弟身上。
他想了想,问道:“对
第319章 胜过巴菲特的开光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