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设备的工业能力,备战”。
当时也有个别不想背井离乡的刁钻工人技师,那就故意犯错误,表现差,以躲避征调(因为国家都是抽技术最好的精兵强将去后方搞建设)。上面当然也知道这些人思想觉悟不好,也不会留他们在厂里,而是开除编制发配,跟知青潮一样种田。
不过这些人却有一点命好:他们不用出远门,就分配到钱塘近郊种田,几十年后,还能赶上当城中村钉子户。
而那些真正默默奉献去了后方建设三线的技术骨干,等到了退休之后,就会发现退休工资比钱塘这边的标准低三倍,想落叶归根回故乡终老,却连房子都租不起(走的时候是公房,人一走房子就收回了),只能找城中村的钉子户卖女儿,或者让儿子入赘。
三十年河东河西,还不知道谁笑到最后呢。
就个人感情倾向而言,顾骜是挺看不惯那些当年思想好觉悟高技术硬的好同志,却过得不如偷奸耍滑骗取钉子户身份的人的。
不过或许当社会主流三观发展到“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的时代,顾骜这样的思想就另类了吧。
顾骜改变不了太多,但他决定至少在自己认识的、有交情的人力,还是要帮几个的。
将来要是有钱了,至少把伯父和其他几个父亲当年的好战友,退休后从蜀山里捞回来,趁着钱塘房价还未暴涨之前,帮他们回归故土——这帮人到90年代初也该退休了,那时房价应该还不贵。
……
经历了正反两波三观洗刷后,顾骜一行终于适应了曰本这个丑恶的资本注意世界。
第20章 曰本也不太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