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
知州姓张,年近五十,长的身滚肚圆,他热络的搂着刘青青的肩膀,带着他认人
泾县的县丞,主簿,境县的县丞,师爷,黄员外等等,连厉行舟也在,只不过厉行舟的位置排在末端
刘青青被安排坐在左上首
男人的宴,离不开美人和酒
美艳的乐妓衣着暴露的跳着舞,云真看的小脸通红。刘青青便让她先出去
她自己则装作欣赏美人,不碰酒水
她酒量最多几杯,实在是不喜辣穿喉咙的滋味。
可知州不放过他:“万青,你怎么不喝酒?可是不满意?来人,把本官珍藏的女儿红取来,给万青满上。”
知州开了个头,男人们纷纷开始互相敬酒
一句“我干了,你随意。”
在场每一个都是官,不是官也是大户,刘青青如何随意?
她随意完,还要依规矩,一一回敬,烈酒穿肠,辣的她胃都疼了
一场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知州拍拍手,丫鬟领了一排瘦马进来
每个男人身边一个,刘青青的身侧也靠了个软绵绵的女体,胭脂味浓烈,她闻着欲呕
忍耐似乎到了极致,她道了句失礼,脚步虚浮的出了宴席
小厮追着她:“万公子,往这边走,厢房里有如意桶。”
刘青青听不清楚,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响,她的视线都模糊起来,烈酒烧的她四肢百骸都难受,整个胃都在翻滚,她稀里糊涂的扶着一堵墙呕了个天昏地暗
还没呕干净,就被人一脚踹飞在地,那一脚踢在她的腰腹上
疼的她
如愿已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