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求各里各出二十青壮去疏通河道。”一个黑瘦汉子反驳道。
“滹沱河那处曲折河段容易堆积泥沙,几年便要通一回,这已经十来年没通过了,是该去疏通疏通。”老汉道。
“屁!”
黑瘦汉啐了一口,“既是免徭役,俺们出力官府就该出钱,眼下正是青黄不接时,俺家日日野菜混着糠皮,勉强饿不死。俺听说隔壁兑竖里已经有人饿死了,也没见官府管管。”
这时,另一胡子邋遢男子插话道,“朝廷确实有免徭役赋税政令,可冀州如今做主之人是袁本初,俺听说他和北边公孙瓒前段时间小斗了一场,现下虽暂时罢斗,但二人仇怨已经结下,恐怕不会善了,打仗不征税,他哪来钱粮?依我看,非但徭役赋税不得免,若那边再打起来,恐怕还要征民夫押运粮草。”
老汉饮了一口水,“那朝廷不来管管?”
“怎么管?除非那车骑将军和卫将军能平定各方,可俺听说那车骑将军出身贫寒,靠出卖旧主、斩杀董卓在长安混得一席之地,咱冀州袁使君乃名门之后,自然瞧不上他,对朝廷政令阳奉阴违罢了。”
几人正闲聊着,却听田地里突然传来妇人哭喊声,众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只见一五六岁孩童坐在田埂上,脸色涨得青紫,妇人一边哭一边拍那孩童的背。
“麦儿?”方才那黑瘦汉子脸色一变,扔下喝水陶罐疾步冲了过去。
“这是误食了草籽,中毒了?”老汉跟着其他农人急步跑过去。
“麦儿,怎么了?告诉阿父,偷吃何物了?”
黑瘦汉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然而孩童
第215章 急救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