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拒捕,依律,我等可强行抓人,若是打斗中误伤了他人,可怪不得我等。”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徐福虽有三两下拳脚功夫,对付两个还成,四人却是如何也打不过,而且对方还个个有刀,真打起来误伤了徐家人,有冤也无处伸,谁让他拒捕呢。
徐家人本就被吓得不轻,这会儿见对方拔刀,徐大叔更是吓得手脚都在哆嗦,他拉住徐福,劝道,“阿、阿福,你便随官爷走、走一趟,咱、咱没杀人,大令会还你清白的。”
“对、对啊,福儿你莫冲动。”徐大娘跟着附和。
徐福捏在身侧的拳头咯咯作响,有心和他们拼命,却顾忌家人,这一刻他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官差和地痞不一样,他们真要铁了心要办自己,没证据又如何?一句有杀人动机就能把他们带去衙门审问。
他还是太幼稚了,马度几人无牵无挂,可以任性妄为,而他怎能跟他们一样?
活了十几年,他还没看清这个世道,这不是个用拳头说话的世道,而是用权利说话。
看着咄咄逼人的官差和老实巴交的徐家人,张茉知道今日这县衙是不去也得去了,至于徐大叔说的县令会还他们清白,她是不抱希望的。
县令又昏庸又懒,在酒楼说书这一个多月,她见过两起权贵殴打平民致死之事,有一家最后不过赔点钱财了事,另一家去告官,却直接被弄得家破人亡。平民在上层人士眼里,真的是比猪狗还不如。
徐家无权无势,有这几个衙役作祟,去了牢里就算没证据也会被屈打成招,她不觉得自己能挨得住酷刑。
第10章 蛾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