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的平常女子,早觉得自己冤枉,到处去哭诉。
相反的,白慕凝却异常的平静,一副置身事外的心境。
“我相信你。”徐毅然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脸,语气笃定的说道。
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对自己这样说,她的心里不感动是假,尤其还是像徐毅然这样的人。他很少有认真的时候,只是在工作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不苟的认真。而现在,他的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而相反的,白慕凝想起景行止的种种表现,她一阵阵的心寒。
是啊,连徐毅然这样的人都相信自己,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却不相信她。他当时抱着楼玉宁从自己的身边经过时,那复杂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能想得起来。
想起他冷漠的眼神,她的心便疼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