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闭上了眼睛。
而景行止此时愣了,直以为她以前头晕的老毛病又犯了,而那个女人偏偏的说的那么可怜,就没有忍心马上推开她,任凭她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白慕凝忍着手上的痛,慢慢端着咖啡,来到景行止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们两个在休息室,而休息室的门半敞开着,景行止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楼玉宁软软的投在他的怀抱里。
这一幕好扎心,白慕凝被刺的浑身冰凉,心里痛的像针扎一样。
她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嘴巴张了一张,一下子忘了该说什么话。
是啊,她又能说什么呢?
此时,她的心像是落在了万里冰川上,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