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是知道我是他女儿,还不是要找我还钱。”
裴砚在旁边说:“谁说一定要还钱了,把人交出去随他们处置,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简单粗暴。
桑小恬吞了吞口水,办法是个办法,风格也是裴砚成为大反派时后期的风格。
她没有吭声,裴砚转身望她,问:“觉得很残忍?开始心疼你爹了?”
桑小恬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是忽然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会遭大云村村民非议吧,他们好像认为我给桑瘸子还钱是应该的。”
裴砚低低的笑,笑声里带有几分不屑,“我管他们怎么非议。”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他裴砚早就过了在意恶语的时候,现在的他内心坚韧遇强则强,越是想摧垮他,他越不会倒下。
桑小恬望着他孤寂倔强的背影,忽然觉得裴砚是一个人,而非片面的攻略对象。
他现在还处于早期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时候,到了摄政王时期,一个眼神的变化就会让人提心吊胆。
桑小恬不由得想到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三皇子司文煦和朝晖书院院长的女儿白芳菲。
既然裴砚也在朝晖书院,说不定还见过这位女主。
桑小恬忽然叫住他,问:“听说你老师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