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好生照顾,没成想她醒了,就六亲不认,还打我!”
话音刚落,桑小恬一个扫帚拍在他背上,“好你个桑大柱,颠倒黑白有你一手,说,欠了多少债!”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找到自己家百分之九十九为了银钱,为了让桑小恬替她还债。
说到欠债问题,桑瘸子气势弱了一点,眼神往周围一扫,强行挺直腰背,“不多,五十两!”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两,对于一个普通农民来说,得不吃不喝三年才能赚到。
有人同情桑小恬摊上这么个爹,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牛老三扶着腰说:“我瞧着桑小恬是赚钱好手,来裴砚家不到两个月把生活条件都变好了,五十两迟早还得上,不是能力问题是态度问题,大伙也听到了,桑小恬昏迷时她爹可没有半分嫌弃啊。”
桑小恬一个眼刀过去,冷得像匕首,牛老三咽了咽口水,暂时不吭声了。
媒婆张大婶在装好人,劝和道:“小恬年纪轻轻,哪里来五十两给她爹,太咄咄逼人不好,有事情心平气和的商量,一家人别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