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桑小恬半撑起自己的身体,抬手拿开他捂住耳朵的那只手,倾身对着说:“你咬我啊。”
裴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呼吸沉重。
他没什么反应,桑小恬又躺回去,心想这一仗赢了。
没想到她躺下去没多久,裴砚掀开被子起身穿衣,烛光照亮房间,覆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桑小恬以为他要起夜,半眯起眼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裴砚,你大半夜看什么书啊!”
裴砚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捧在手心的书页因用力折出指甲的月牙形痕迹,沉沉的说:“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你说的。”
桑小恬一想,还真是她说过的。
可那是为了赶紧溜走的借口,没想到裴砚照着施起来了。
果然是要做状元,要权倾朝野的人!就是比别人要自律!
桑小恬喃喃道:“我不做状元,我做咸鱼,咸鱼就要有躺平的样子,睡觉睡觉。”
被子往头上一蒙。
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入裴砚的耳朵。
他轻轻松了口气,眉心舒缓,视线往下移,唇角抽了抽,放下书本,仰头望着屋顶,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
要不要,多给不识字的人代写几封书信,多写几对春联赚点报酬,把床加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