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警惕的看着他,“皇上,这么晚了,您过来有事啊?”
“没事,”墨容麟咽了咽喉咙,艰难的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往床边走,“朕来睡觉。”
史芃芃只觉得头皮一麻,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一时间只觉得手足无措,“皇上,那个,臣妾,不方便。”
“为何?”墨容麟烁烁的看着她,“为何不方便?”
史芃芃灵机一动,呐呐的道:“臣妾,到好日子了。”
墨容麟压根不知道好日子所为何事?听了这话到是高兴,“确实是个好日子,朕今儿还是头一次到皇后这里歇觉。”
史芃芃欲哭无泪,“皇上,这不成啊,臣妾身上不方便……”
墨容麟盯着她,“你不舒服?”
史芃芃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咬牙,干脆明说,“臣妾来月事了。”
墨容麟,“……”
他知道月事还要拜墨容清扬所赐,姑娘到了年纪来月事都是羞嗒嗒的,唯恐让人知道,唯独东越的长公主行事与众不同,嚷嚷着要御膳房多做些补血的菜,他当时很纳闷,说妹妹没有受伤补血做什么,白千帆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他当场臊得满脸通红走了。
对皇室来说,见血光总是不吉利的,但墨容麟舍了脸面来的,不愿意就这么走了,轻描淡写的说,“你怕什么,朕隐疾还未痊愈,也做不了什么。”
史芃芃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低声说,“可是,这……”
墨容麟坐在床沿上,“当初是皇后主动要求替朕医隐疾,朕还没好利索呢,皇后就撂摊子不干了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这脸丢大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