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拉出。我曾接诊过一个病人,为他除茧完毕丈量了发丝长度,足足四米有余。”
我问道:“那就是说,刚开始生茧,拔掉这根头发就妥了?”
老夏叹气:“没错!这就是烦恼丝了。后世将头发统称为烦恼丝便是从这儿而来。烦恼丝当断则断。哎,它又生在极其显眼的地方,早些就医,能避后患,可我就……”
少将军烹好了茶,给每人添了一杯,压着眉眼说笑道:“那老夏你,可得帮咱们每个检查检查有没有生出烦恼丝啊,及早预防为好。”
老夏微微笑了一下,呷口茶沉浸在回忆里:
“慢慢的,这根头发会由黑转白,愈加粗壮。到了末期,会在一夜之间爆发。那所谓包裹住人的丝茧,不过就是这根烦恼丝将人缠绕裹死,窒息而亡。那看起来白亮亮的‘蚕丝’,不过是人愁白了的头啊——”
……
听到了这儿,连我也品到了一抹悲从中来的滋味。
少将军缓缓点头:“人茧,一从外,二从内。看来发病的缘故,便是消耗了。”
“少将军真是警慧擅察。”
老夏苦笑:“没错,人活于世,或汲汲营营,或疲于奔波,谁人不消耗。外耗过度者,生出外茧。内耗过度者,生出内茧。”
“在我遇见那个穷教书的第二年,汇都城便传开了人茧的风闻,官府也为此案侦查了良久。后来听说他姓陈,在吴家大小姐所开的福田院给智障儿童教书,并在吴家蚕蛹库帮工。日夜辛苦不说,当时二人情事又遭吴家上下反对。”
“身体的消耗尚能休养,
第105章 人茧(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