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亮着嗓子,“好嘞,您玩着,我招呼小二给您冲壶茶。”
娘揽着我在赌桌旁坐定定掏出钱袋,一点我的脑袋附耳说,先听着熟悉熟悉,给我仔细辨一辨大小点的区别!
在我正竖着耳朵分辨赌桌上大小点的时候,往汇都而去的小帆船上一阵骚乱。
夜幕已下,孤零的船只,探灯忽闪。
船家和船员齐声喊着号子,铆足了劲儿不停地调整帆布的方向,用以对付江面的歪风。
今晚是邪门了,这风极阴极韧,比冬日的劲风还要难控制。
船客们感到了异常,纷纷出了船舱,在甲板上张望。
这船,怎么行的像一只狂起的摇篮呢?
船家尽管用上了毕生经验,都显得力不从心。
此时不仅有三面的乱风裹挟着船只,又恰恰行驶到了之字型险弯,两川交汇之处。
错流杂涌,冲来的江风与水流相悖,渐成了一股旋涡。
旋涡在江心愈汇愈大,卷的船帆呼呼乱响。甲板上的人衣衫飘乱,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脚下的船成了不稳的载体,急速旋转在了江心。
巨大的离心力将人拖拽在地,一通风卷残云之后,船翻了!
帆船若一只失控小碗,嗵的一声沉闷巨响,重重的扣在了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