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是师公啊,我还以为师公是个男的呢……
娘又一撇嘴,“哼,一见面您就逗我!”
师公砸着舌头:“哟哟哟,当然得试试你了。我还得说你呢,昨儿叫我在家等了一晚上都没等上,生怕在路上出了岔子,这不起五更来接你了!”
娘朝着蓬莱轩使使眼色,小声道:“师父,我还以为那男子没了笔,人能免于一死呢。”
师公压压手掌,道:“方才我听见蓬莱轩里头的动静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进去,先看看怎么说。”
我们三个回到蓬莱轩大堂坐下,默默观察。
焦头烂额的掌柜把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挂到了门鼻上。
官府的人来的颇快,速速将昨夜留宿的客人拘住盘查。
仵作一验,那李公子着实是溺死。
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指甲完好,死态安静,排除了与人搏斗后被按进澡盆的可能。
官差在一旁收集证词,我凑到娘耳边咬耳朵。娘一拽我,“有师公在,不能说悄悄话。”
我便小声将昨夜的梦告诉了她们。
二人听过,眯起了一双眼,口中砸叹莫不是什么水鬼吧……
耳听在场者的证词都差不多。都说昨夜李公子房内挪桌子掀凳子,鼓捣到子时方止,后来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店小二再三说到,蓬莱轩只有前门和后门,晚市结束后两门都闭锁了,绝不可能有陌生人进来。
正当毫无头绪的时候,仵作从二楼扑扑腾腾露出个头,掣着膀子指到,“走廊尽头!走廊尽头的窗户上
第44章 王之蔑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