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愿给的,但在一众的求情之下,才赐下了这最后的遮羞布作为恩典。
太后又施一恩,人死爵留,死后仍享郡主丧仪。可微妙之处就在于,郡主不削爵,郡马的爵位也保留了……
此案的玄虚,在民间已是物议如沸。
午时来到,成群结队的丫鬟把容成郡主送上了刑台。
刑台下的看客成片结海,各个伸头观望,不舍落下任何画面。在一色青葱的丫鬟堆里,那衣着华贵、姿态大方,浓妆艳裹的容成郡主出场了,缓步登台。
一切太有看头了,庶民们品头论足,悄悄说着百样不把人当人的话。
在这样的时刻,只有厚厚的胭脂花粉,方可遮掩容成的畏惧绝望和满面悲色。
那纱幔围子不过是薄薄一层,所有的看客能尽览风光。
容成入来,看见地上笨重的木墩。木墩上有个缺口,是呆会儿放下巴的地方。
正午到,容成自觉从圈椅上起身,在左右的搀扶下一步步挪到木墩处。
监斩官和刽子手在围子外宣读起自己的罪状和处斩决议。还说着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堂皇话。
她在木墩前慢慢跪下。
尽管拼命管理情绪,但难免轻轻发抖。
丫鬟们如平常伺候一般,在其身后扯着她的华贵衣摆。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半握半压着她的手臂。
本就穿着低领衫子,方便露出待宰的脖子。
上身一伏,白皙颀长的脖子便服帖的搁在了木墩上。木墩上的缺口不大不小,刚刚够卡住下巴,将颈骨最薄弱的一节拗到了最显
第29章 送玉兔去投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