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我和娘昨个打来的山鸡,洗干净的一整只就吊在这,刚才发现不见了!”
姑子们听罢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燕娘这时候才从屋里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唉哟,我这在屋里换个衣裳的功夫,这孩子就在外头喊起来了。没事的没事的,丢了一只鸡而已,我再去打就是。”
我看了一眼娘,确定她在演戏,就接着与她搭戏,拉着满慈的手说:“住持师傅,打一次猎好难的。要是下回再被偷了,该怎么办呀?”
住持从鼻中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严肃起来,叹了一句此风不可长,然后就对身旁的姑子们斥道:
“你们七个,给我站成一排!”
呼啦啦,都规规矩矩站好了。
黑脸满静倒是一副丢面儿的样子,怒气上了头。
最可乐的是慧觉老师傅,跟个老小孩似的,挪着小碎步跟小姑子们一样站的顺顺当当。
满慈住持背着手在这一排前踱着步子:“燕娘,不如你先说说,这鸡大概是什么时辰丢的。”
燕娘的目光逡巡了一个来回,声调平顺的说道:“现如今带着孩子,便比往日熄灯早了。昨夜九点前我起夜的时候鸡还在。回来躺下不多时,人还没睡着呐,就听到外头扑扑簌簌,大雪又开始落了。常言道偷雨不偷雪,这雪后偷东西,绝对会留下脚印的。所以说,鸡被偷的时间,就在雪积下之前。”
满慈大声问:“哪个知道几更天住的雪?”
上嘴唇有颗痦子的妙凡说道:“师父,您素知我的心里表最准,昨晚上轮到我和师祖同
第9章 谁是偷鸡贼(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