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骄傲的说:“那当然了,以后你跟着老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你不打算把我卖掉?”
女人嗤笑道:“卖你作甚!老子又不缺钱花!”
我用手背把鼻涕眼泪擦干净,再呼吸的时候,感觉空气都新鲜了!
马儿哒哒,飞跑进了白沙城东的山脉。
天有暮色暮有云,冬山苍苍日微茫。
我双目扫着盘桓的山路,漫山遍岭的枯黄枝丫里藏着一片片的野红果。马蹄荡起的尘土有晚霞为衬,成了泛红漪的流沙。
冬天就在这红黄褐赭的四色里辗转,仅有一抹老绿的松为它增色添彩。——不使天地山野间只剩一色肃杀。
身下的马儿矫健可也颠簸,震的我肚子好痒,痒的我咯咯唧唧直哼咛:“肠子要被颠出来了!”
女人哼笑一声:“颠出来了刚好溜肥肠。”
大山深处,次岭之颠。
走过一段在竹林里辟开的小路,有一道低矮陈旧的山门。过了山门,马儿窜上了几台石阶,一座小院现于眼前。
女人把我从马背上解下来,她去马厩里拴马了。
我站在小院门口,抬头仰望着石刻的门匾,上有三个大字,白雀庵。
女人拴好了马,过来抱起我,走进了庵中。
一路上,她跟几个迎头碰见的姑子朗声打了招呼。姑子们穿着灰蓝色的长袍,看见了我皆是双眼一闪,满是意外。女人的步伐很快,不及人家问询,就走进了尼姑庵的跨院。在一排廊房的最后两间门前,她单手用钥匙开了锁,咣的一推
第5章 气味偶相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