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克制着开口:“为什么打个比赛,打到住院?”
“比赛?”宁斐钦重复道。
当出声的那一刹那,宁斐钦突然意识,这不过是虚惊一场,他是在自己吓自己。
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此刻换宁启均慌了。
他话说得太重了?
曲阜进门后,看见这幅场景也有些意外。
这是怎么了?
宁斐钦抬头,泪眼汪汪的视线紧盯着他,眼里满是欣喜和渴望。
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你快过来。
曲阜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哥欺负你了?”
宁斐钦摇头。
宁启均只觉心里哇凉哇凉的,心碎了一地,用公司有事的借口,逃离了这个伤心之地。
弟弟长大了。
都会找野男人了。
等宁启均走后,宁斐钦突然抱住他的腰,力道很紧,像是抱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