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初第一眼,容隐这辈子就已经栽了,面对此人根本就无法像平时一样强硬,每每都被压得心甘情愿的认输。不过论起心计,后者便不是其的对手了。
同吃同住十年,若是还找不出对方的软肋,他也是白白的守了这么久。
果不其然陈子清闻言眉间的坚决松动了,他出声道:“那淮宁觉得如何才是道侣之道?”
“道侣之道,乃是两者相辅相成,互补不足,以此才是结为道侣的宗旨,师兄说对吗?”容隐说的很是有理有据。
陈子清闻言沉思,发现确实如此。
结为道侣修行的不就是为了互补,以此来提升修行的效率吗?
“既然如此,那师兄是不是觉得以往有些太说一不二了些?”之前哪里是说一不二,简直是让容隐言听计从,指东不敢往西,只是回想起来却完全不觉得有何丢人的。
他师兄向来就是那般的有魅力,哪怕只是动动手指,也让其甘之如饴。
陈子清自是不会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见他满目委屈,倒是心软了些:“那我要如何你才觉得是这道侣之道的宗旨?”
容隐曾说过,今生他只做过一件没把握的事。
今日这一“谈判”,他胜了。
最后容隐拐弯抹角的将话题逐渐的引到了十绝镜该不该去寻之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直说的向来虽不喜麻烦,却也从未对他展露过不耐的陈子清,竟是隐约有些浮躁了。
不过这种情绪很是微小,容隐也是对其甚是了解了,才会在他一瞬间下意识的蹙眉眯眼才发觉到的,连陈子清自己本人都未曾察觉。
师兄他不解风情_第100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