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闯了宫门,此时已然不在昊晨殿里。
皇帝闻言,眼神闪了闪,眼底高深莫测,看着眼前这个找自己“告状”的皇儿,神色莫名。
只稍作考虑,皇帝这才开口道:“噢?那你可知老四为何会深夜擅闯宫门?”
大皇子顾惊澜闻言,一惊,坏了,四皇弟“闯祸”,自己就来告状,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于是他略作沉吟,便道:“回父皇,儿臣不知,方才是听人禀报四皇弟闯了宫门,大抵是贪玩罢,是儿臣着相了。”
这时,顾惊澜也知道自己这次多此一举了,只得努力营造一个关爱手足,不忍他只为玩乐的好哥哥形象。
龙椅上的仁景帝不动声色,凭大儿子的隐忍能力,还不到可以瞒住自己的地步。
定是发生了其他事情,仁景帝不作声,良久,直到顾惊澜故作镇定,后背都有些冒虚汗时,才开了金口道:“既如此,那朕就随你去昊晨殿瞧瞧。”
顿了顿,皇帝又道:“倘若你老四此时不在殿中呆着,倒也罢了。”
“可若是……”
仁景帝语气幽幽,后续的话并未说出口,但是顾惊澜已然知道后续定是要惩罚自己。
凭什么!
就凭他顾惊尘是唯一的嫡子么?父皇凭什么对那小子那么宽容?早晚有一天,本殿定要……
顾惊澜内心愤怒无比,面上却使诚惶诚恐地应道,“是,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