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非亲非故的,凭啥要让。
年轻男人的旁边,就站了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
妇人的肚子微微腆着,不是身体形态不好,而是要可以用腰腹代偿一下孩子的重量,缓解一下抱不动的压力。
她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男人,也没什么难过,只是默默地将孩子朝上耸了耸,换了个姿势。
人来得差不多了,不多时,金马村和鸣凤村的村长联袂上台,拿着话筒说了几句感谢镇委镇政府,感谢前来表演的艺术家之类的话。
好在两人也识趣,几句话之后,就让出了舞台。
一个颇为帅气的年轻人走上台,朝着众人鞠了一躬,手里的扇子一抖,“大家好,我叫闵天豪。”
一番评书从专业度上来评判其实讲得没太多水平,比起他的老师李柏青来差远了,但是对现场的不少群众而言,还是很有氛围感的。
主要的内容,讲了一个尊老爱幼的故事。
有多少深远的影响不好说,至少现场不少拄着拐棍的老人和抱着小孩的妇人都有了座位。
演出真正的精彩来自于那几位被爆眼子老头拉来助阵的蜀州本土笑星。
他们或许名气不算很大,但演出经验都异常丰富。
简简单单的几个情节和动作,就将那些没必要的浮夸和攀比,演得活灵活现,入木三分。
没心没肺的人在笑着,被讽刺到心灵深处的人面红耳赤,那些本就对这事有些不爽的人,则是一脸认同的愤慨,像是给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该干正事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