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二十四小时,他用十个小时来做科研,七个小时用来睡眠,还有七个小时,聊天打屁吃喝拉撒,以及很没出息的想一个人。
想他们的初遇,想连青的威势重重的瞪视,想他严苛不近人情的要求,想他包容温和的浅笑,想他愤怒委屈的垂头,想他低哑情迷的喘息……
他知道这样去想他的导师很不道德,可他毫无办法。
他做不到将两人发生的种种简单果决地剥离出去,只留下纯洁敬畏的师生关系,但他在努力。努力。
苏杉苦笑,心中的苦楚与烦闷无人诉说,学业上的压力他甘之如饴,那能让他停止胡思乱想专心致志,可这样频繁的接触,让他想要潇洒的说放就放的打算如风而散。
他回忆起刚才视频里连青略显苍白的面容,和微带沙哑的声线,很想问“你是不是生病了”,但只能咽了下去。
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苏杉把手里的烟扯成两截,用脚碾碎,拍拍手上的碎屑,推开玻璃门走了回去。
这天晚上,苏杉一个人在家搞数据搞的正痛苦时,玩惯的哥们在电话那头契而不舍地叫他出去:
“植树节啊兄弟,你这失恋多久了,早该重新走出来了吧?”
“走走走,老哥给你介绍新朋友,帅气身材好,也是你们学校的。”
“不来?哎,你真不来?浩子请客呢,别说我没叫你啊好几个帅哥呢别装模作样了我可知道你很久不开张了难道不寂寞么?”
苏杉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脸色阴沉,开着免提,耐性在逐渐耗尽:“东西搞不出来,我导师会杀人的。我先挂
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_第86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