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对着景安。
那不是什么雪糕,也并不是血凝固后的模样,而是一堆血红色的虫子被冻在了一起。
而景安紧贴罐子的面部的温度让他们苏醒了过来。
厨痴本想看景安的笑话,但是当那密密麻麻的小眼睛再次睁开时,他打了个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景安眯着眼睛,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原来是你们啊。”
厨痴张了嘴巴看着试图去打开瓶盖的景安:“等、等等等!那个打不开的。”
他之所以知道当然不是他昨天鼓起勇气试图打开盖子,而是昨天他们猝不及防地把罐子给摔在了地上,结果不仅罐子没事,而且连瓶盖都没有开。
“我知道。”谢七做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人随便打开?景安用舌尖舔了舔牙齿,“我就是吓唬吓唬它们。”
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罐壁上敲了一敲:”就是你们占用了小七一个下午的时间?”
昨天谢七和宋歆然是中午回来的,但是整个下午谢七都没有搭理自己,因为他说他找到了分离饕餮血和噬心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