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擂台,已经从识海中回过神的景安定定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如果说一直以来谢七就是苍白中带着一丝羸弱,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扫沉疴。
“很高兴?”
“嗯,高兴。”谢木佑的语气除了高兴,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邀功。
景安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高兴就好,你杀的必然是恶人,既然是恶人死不足惜。”
“景安。”
谢木佑叫住打算上台的景安,他此刻的神色很放松:“我很高兴,比在雀氏毁掉神明塔时还要高兴。”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此时的大殿极为安静。景安听见“神明塔”三个字的时候,突然间抓到了头绪,刚想问清楚时,有人就拖着磨砂纸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来——战——!”
景安回了谢七一个笑脸,便足尖轻点,一个后翻就跃上了擂台。
看着对面的斗篷人,景安抽出了背在身后的斗天破。
“你不配用那个字。”
用哪个字?
“你这样的人,配得上战这个字吗?”
众人:“……”他们发现一直没有出手过的景安和谢木佑是一个调调,打人前能先把人气死,偏偏气人的人还格外地理直气壮。
斗篷人手中拿着玄黑的短笛,但与献艺时不同……此时露在斗篷外的手没有皮肉,只剩下雪白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