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魂飞魄散?”
“你控制秦锐阳暴食不顾及他的身体,但既已脱离,前尘我不追究。饕餮□□乃天性,若你自己控制不好自然会自食恶果,这个也轮不到我管。”谢木佑想想这估计还是个幼崽,声音又缓和了下来,“你畏惧兽血,但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代替了秦锐阳。你想救他,所以我也救你一命。”
饕餮突然嗷呜一声钻回了铜球里,撒娇似地在地上滚了一滚。
饕餮心魔害羞了,房梁上的人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抬头仔细看着木头的纹路,耳根都泛起了红。
家里的这位食量很大的小客人是在第二天晚上被送走的,谢木佑把他连同着兽血一同交给了一个少女。
“你下来不行吗?”谢木佑觉得自己仰头仰得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