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关心和照顾。
他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该是既不可爱也不讨喜:每天在家里“游手好闲”,碰也碰不得,话也说不出。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因为谌述对女孩子的格外偏爱。
所以才会这样对他好的吧?
“一开始只是懒得解释。”易连禾说,“但现在......我不敢。”
最初他以为谌述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搭伙过完一年就散,没有开口的必要。
可后来,这个陌生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术,悄无声息地就越过了他心口的防线。
再后来,他想要解释时,才发现已经不能了。
所以他在被谌述要求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切换了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