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干了杯里的水, 宋医生清了清嗓子道。
“贸然更换生活环境的不可控因素太多, 易连禾的病情又比较复杂,我一开始并不赞同。但当时易连溪的唯一诉求就是——让他活下来。”
“易连禾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不会轻易麻烦别人,更不会允许自己死在别人家里。如果住在你家,至少短期内他是安全的。出于这样的考虑, 我赞同了这样的做法。”
宋医生说:“你知道易连禾想自我了断的计划吗?”
“不知道。”谌述坦诚地回答,“但我知道他有这个想法。”
“那看来易连溪要欠你一个人情了。”宋医生说,“你阻止了他。”
虽然是已经知道的事,但再亲耳听到,谌述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