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当先一个人随手将手中拎着的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丢到了地上,任由它一路滚到了女奴的脚边。
“啊!”西域女奴本想看看滚来的是个什么东西,结果看清楚之后立刻吓得尖叫出声,浑身颤抖不已。那个东西竟然是一个青年的人头!而且一看就是刚刚被人砍下来,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迹呢!随着人头的滚动,流淌下来的鲜血沾湿了地上雪白的毛毡,留下了一条红色的痕迹,带来了一股股让人心寒的血腥味。
其他闯进来的北蛮族人也将手中拿着的头颅随意地丢到了地上,每人都丢下一两个,那随意的姿态就好像他们扔过来的不是人头,而是靖人们喜欢玩的蹴鞠一样。
当先的那名男子越走越近,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得刚才那名惊叫的西域女奴连连后退,差点没被绊倒,坐到地上。那名男子不屑理睬她,只不过很随意地将脚踩在了他刚刚丢掷的那个人头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当初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望的北蛮大汗。
大汗强撑着扭头望向他,当看清他的面容的时候,喉头一阵翻涌,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了他的脚下。“阿……伯那江!竟然是你?!”
“就是我。”阿伯那江抬起了皮靴,随意踢了一下脚边的那个人头,将它直接踢到了大汗的近前。用毛毡蹭了蹭鞋底粘上的鲜血,他一扫过去的恭敬,眼睛里的不屑一顾根本就没有遮掩,直接暴露在帐篷之中所有人的面前。
他的脸上多了一条血痕,从左脸颊横贯到右脸颊,甚至划伤了鼻子。这道痕迹是薛进的弯刀留下的,他当场就被疼昏过去。也幸好他晕过去了,在那场混乱之中,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79(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