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源亲自安排的,算一算时间上也差不多了,于是江源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一接到许可,江煊立刻向父亲冲了过来,一个扑跃就挂到了江源的手臂上不肯松手。
晃了晃手臂上的儿子,觉得自己离家的这段时间他又沉了不少,个子也长高了一些,江源很是满意地将江煊放在了地上,牵着他的手向房中走去。沿途江源还问问儿子这段时间看过了什么书,学到了些什么,父子两个一问一答,一点儿都没有严父教子的架势,只有满怀的父子亲情。
一见江源回家,司徒月华也很是惊喜。江源受皇命于北疆巡边,已经离京半年多了,月华虽然知道他快要回来了,可谁知回来的竟然这么早。看到儿子也练完了武,满头满脸都是汗水,月华连忙叫人准备浴具热水,让这对父子先洗去身上的汗尘。
在外漂泊了数月,谨小慎微,勾心斗角,终于回到家中,江源只觉得精神一松,心情十分喜悦。在家中整整停留了一天,将身上的疲乏尽数散去,江源这才入宫见驾。
经过数年的帝王生涯磨砺,司徒晟越来越沉稳老练,气度也越发出众。如果说两人初识的时候司徒晟是一柄蒙尘的宝剑,三藩作乱之后他变得锋芒毕露,光彩逼人,那么如今,宝剑已被收入匣中,虽然威仪日重,白虹贯日,可是却含而不露,意蕴悠长。
如今见到司徒晟的人,绝不会认为他不配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如果这样的人还不配做皇帝,难道他们真的要从上天把天帝请下凡间临政吗?
不要说太上皇了,就连高皇帝和太宗皇帝两代明君都未必比得上司徒晟如今的威仪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68(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