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这个实际上的管理者手中都没有,现在就这么轻易放在桌子上让一个小儿抓取,要不要这么随便啊?!
司徒晟自己倒没觉得刚刚的行为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笑着说道:“那就看看孤这个外甥有没有领兵的命吧,说不定将来也是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呢。”
一直站在旁边不发话的顺王司徒晖皱了下眉,撤出一丝假笑来,也走上前说道:“既然太子殿下都如此热心,本王这个做舅舅的也不能空手而来啊。”他随手在袖子里一抓,取出一条丝巾来放到了桌案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可是芳情大家的丝巾,用来测试‘贪廉愚智’真是再好不过了。”他在“愚”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就好像这个小小孩童就是个蠢人一般。
听到这句话江源双眼微眯,不动声色,其他亲朋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那个什么芳情大家听着好像很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一个卖艺又卖身的艺妓,她的丝巾竟然混入冠英侯府抓周的东西里,万一被小孩子抓中可比抓到胭脂严重多了,这可就不是一句风流倜傥能够解释得了的了,岂不是说这孩子将来会流连欢场……这位顺王还真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要狠狠地下江源的面子不可啊。
就算知道顺王的作为很是过分,不过他到底是当今亲封的亲王,这种时候就算是身为太子的司徒晟也不好阻止,其他人更不好插话。抓周中本来就是要放一些不怎么好的东西的,玩具、吃食、胭脂都是这一类说法不好的物件,那么客人非要加上一条寓意不好的丝巾也是说得过去的,还真的不能算做错了。
江源脸色不变,只一挑眉毛,就像没看见顺王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3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