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朝,江源拐着拐着就奔着睿王府去了,反正他是司徒烨的老师,天天都去睿王府报道,不过早与迟的分别而已,一点儿都不显眼。一进门江源就被司徒晟拉到书房去了,司徒晟也不寒暄,直接就当胸直入地问道:“清远觉得此事如何?”
江源笑道:“此乃大喜之事。”
司徒晟不解,“清远是说让门下众人进言父皇立本王为储?”
江源笑了笑,“正相反,此时殿下必须按兵不动,绝不能让门下上这种奏章。”
“为何?”司徒晟这时有些当局者迷了,也不能怪他,一百里都走了就差这一步了,是个人都会失去平常心的。
江原道:“此时无论是哪位皇子被众臣保奏都会落个勾结朝臣的罪名,皇上自三藩之乱后便疑心甚重,若有许多臣子进谏某皇子适合继承大统,皇上会作何想?”
司徒晟冷静了下来,还能作何想,必然是要翻脸的。这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的臣子也都该忠于圣上,每个皇帝都是这么想的。可若是这些臣子都忠心于他的某个儿子呢?那在皇帝眼里这些臣子就是不忠的佞臣,那个皇子也是图谋帝位野心昭彰,他还没死呢,就有人惦记下面的龙椅了,这让皇帝怎么想?这时候谁露头谁就得被打倒啊!
“果然不成啊。”司徒晟冷静下来了,“那好,我就让群臣按兵不动。”
“群臣可以不动,可殿下必须表态。”江源言道。
“喔?如何表态?”司徒晟不解,不是都说按兵不动了吗?
“殿下不要提立储之事,只是恳求陛下将二皇子放出来就好。”江源说道:“若是平时,殿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25(7/12)